第6节 最黑暗的夜晚（6）
“谁说的？”熊爸爸错愕地丢掉了筷子。
“因为你不吸烟了。”大熊忧伤地说。
“我不吸烟，和咱家生意有关系么？”熊爸爸疑惑地问。熊妈妈也疑惑地看着儿子。
“当然。你曾说过，即使身上只剩下20块钱，也会用16块钱给我和妈妈买晚餐，另外4块钱给自己买包烟。”大熊用纸巾优雅地擦拭嘴角：“虽然你平常不抽4块钱的烟。”
“……”熊爸爸皱眉：“所以？”
“我觉得，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。”大熊也皱眉：“因为你现在连4块钱的烟都不买了。”
“……”熊爸爸叹息：“咱家生意没有任何问题，真的。”
“爸，你不用强颜欢笑。”大熊安慰父亲：“我会很努力很努力地读书，以后很努力很努力地打工挣钱贴补家用，不会让你和妈妈过苦日子。”
“……”熊爸爸再次叹息：“儿子，你想太多了。我不吸烟，纯粹只是因为你们感冒了，医生说不能闻见烟味。”
每每想到父亲为自己而戒了烟，大熊就觉得很感动。他甚至决定：可以允许爸爸每天在家吸一支烟。
如果爸爸真的、真的、真的很想吸烟。
“小子，你想什么呢！”第二口烟喷在大熊脸上，引得他再次咳嗽。“我们问你什么，你就得老实回答什么，要是错了一个字，我保证揍得连你家的狗都认不出你来！”
要是你敢打我，我保证让我家的狗咬得你自己都认不出自己来。大熊在心里默答。他很乖巧地接过纸和笔。
“名字。”狠狠吸掉最后一口，恶魔将烟屁股扔在地板上，用脚捻熄。
这个问题让大熊很惊讶。他原本以为这些人认识曾可，但现在看来，似乎不是这么回事。至少，他们不知道曾可的名字。
“熊佳明。”大熊留神观察他们的表情，却没能看出任何异常。
“住哪？”恶魔问。
大熊写了一个地址。
